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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别人就不會在背地裡對她倆議論紛紛,說着難聽的話了。
大家也不會覺李雲歌是個變態了。
是什麼方法呢?校草笑着,看着她:“跟我交往。
跟我在一起了,你就不是同性戀了,她也不是了。”
謝芷蓼一愣。
最終,謝芷蓼沉默了許久,點了一下頭。
+傍晚下了學,謝茵繼續送謝芷蓼回家。
謝茵明顯感覺到今天的謝芷蓼有點兒不對勁兒,好像心裡有什麼事、有什麼人似的。
謝茵騎着自行車,騎着騎着,突然張口,像是跟自己說話一般,道:“嗯嗯嗯啊啊啊哇!
¥……&?”
謝芷蓼:“……嗯?”
謝茵剛才在說啥,外星話嗎?——姐兒啊,你是不是外面有妹兒了。
“算了算了……”
謝茵把心裡這個奇怪的感覺趕到一邊,提起了别的話題,開心道,“過幾天我就要搬到你那裡住了,你歡不歡迎我呀?”
謝芷蓼笑着:“歡迎。”
++課間時間——謝芷蓼還是覺得得將這件事情跟謝茵講明白,就湊到了謝茵的課桌前,坐到了謝茵同桌的座位上,看着謝茵。
謝茵還在艱難地走着那25000字的語數外理化生政史地的劇情,覺得自己還差幾百字,馬上就要走出來了。
不過即便是走出來了,也沒有什麼用了。
謝芷蓼沒有跟謝茵講她跟校草交往的事情,但是卻很奇怪地講開了緣由:“我之前……曾經看到他給流浪貓餵火腿腸……所以,所以我覺得他是個好人。”
——這什麼鬼?餵流浪貓火腿腸就是好人了?流浪貓能喫高鹽分的火腿腸嗎?——還有,因為覺得他是一個好人,所以跟他在一起了?小梨這個人工智能都聽不下去了:【謝芷蓼什麼時候看見校草給流浪貓餵火腿腸的?】謝茵對謝芷蓼這樣的表現卻是習以為常:【謝芷蓼的書就這麼怪,為了表現一個人物是什麼樣的人,強行加故事,強行加設定。
】小梨:【……】謝茵:【她這本《小哭包》還好,她還有一本古言,寫到反派角色很小的時候因為别人答應了給他糖,後來卻是在戲耍他,沒有給他,還用馬車車輪壓傷了他的手,他就鑽進了那戶人家,殺了人,最後雙手沾着血腥握着糖袋子,從那戶人家走了出來。
我當時看到這裡的時候,覺得很奇怪很生硬,後來才明白,謝芷蓼這是借了金庸《天龍八部》蕭峰的梗,但并沒有把梗融好。
】所以,這什麼餵流浪貓火腿腸啥的,也是謝芷蓼在胡說八道了。
這樣的胡說八道,實質卻是在自欺欺人。
謝茵看着謝芷蓼,道:“一次的善舉并不能代表這個人是好人,你得綜合評價。”
可許多事情是不能輕易嘗試的。
萬一就是嘗試了這一次,讓自己受到了傷害,墜入了萬劫不復之地,那可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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