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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與謝芷蓼之前的麻木相對比,她此刻卻是笑着的。
“雲歌,你的糖太甜啦。”
“滾,給你糖喫你還嫌這嫌那,明兒我給你塞黃連!”
謝芷蓼傻笑。
就怕你給我塞黃連我都覺得甜。
+待謝芷蓼回到了家,一邊寫作業,一邊喫糖,每喫完一顆糖,都將糖紙展得平平的,小心翼翼,十分珍重地放到一邊。
然後每寫一行字,就擡起頭往旁邊看一眼。
謝媽媽滿腦子都是李爸爸對她講過的育兒經,在自己的房間裡踱步繞圈走了許久,這才鼓足了勇氣來到謝芷蓼的房間,對謝芷蓼展現自己身為一個母親的關愛。
結果,謝媽媽發現平常根本不怎麼喫零食的謝芷蓼此刻正在不亦樂乎地……喫糖。
她那喫糖的樣子開心極了,好像是在喫這世界上最好喫的、最甜的東西似的。
好像每次展開糖紙,都像是發現了寶藏一般,將糖的味道也印在了臉上似的。
謝芷蓼聽到了謝媽媽的腳步聲,回頭,看到謝媽媽看着她,也看到了桌子上的糖,直接道:“(這糖是)同學送我的。”
“哪個同學?”
“李雲歌。”
“嗯。”
想想也是她。
謝媽媽覺得,李雲歌這個孩子,看起來超兇的,實際上卻是相當溫柔,和她父親一樣溫柔。
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向着自己女兒表達關愛的謝媽媽選擇了更為簡單粗暴的方式,直接塞給了謝芷蓼一個紅包:“你也給她買糖喫。”
“哦。”
++這天晚上,謝芷蓼下了學回到家,停了一會兒,謝媽媽卻來找她,開口就道:“芷蓼,我們今天晚上去外面喫飯吧。”
“哦。”
正好今天謝茵似乎有事兒,也沒帶她去買煎餅和奶茶。
媽媽躊躇着,還是開了口:“有個叔叔,媽媽想介紹給你。”
“……”
謝芷蓼一愣,然後低下了頭,點頭道,“哦。”
看起來她無風無浪的,波瀾不驚,其實心裡的驚濤駭浪,天翻地覆,隻有自己清楚,總的來說還是蠻不開心的。
可一想到謝媽媽這麼多年一個人帶着她這個拖油瓶過來,也蠻辛苦的。
大家都有大家的難處。
可自己不爽就是不爽。
唉,做個不給别人添麻煩的乖寶寶好難,明明心裡是那麼不爽,還要強裝體諒。
有的時候,她還真想成為那種欺負她的那種人,她覺得,或許這種大麻煩屬性的人活着,隻會給别人添麻煩,把麻煩和不爽都推給了别人,那自己就隻剩下爽了。
可她也就是想想而已。
這次是第一次見這個叔叔,為了表示對對方的尊重,所以謝媽媽還給謝芷蓼打扮了一番,甚至還給她挑了一條青春洋溢,靈動活潑的小裙子。
穿慣了校服的謝芷蓼看着鏡子中身着粉紅色小裙子的自己有一些微怔,覺得鏡子裡的那個人太過於陌生了。
可鏡子裡的人穿這條裙子好好看,好可愛,“她”
會不會喜歡啊?這個想法又讓謝芷蓼覺得莫名地開心了起來。
然後馬上,謝芷蓼又否定了自己,隻覺得自己這是醜人多作怪。
裙子是好看的,可她是難看的。
要不是謝媽媽攔着她,點名讓她穿這條裙子去見人,她肯定會脫下來這條裙子,繼而繼續換上自己那穿了好久,土不拉幾的私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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