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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銘淵這才從那悠揚的曲中回過神來,感慨的說道“妙,這曲子想必沒有人能彈出姑娘這種意境來。”
“老白和你說話呢!”
安遠傑推了推白銘淵。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見!”
“我說,你看這女子可配得上京城“什麼?”
說的香晗一頭霧水?“無事!”
白銘淵歎息着“天不憐我軒兒讓他有個這麼不着調的爹呀!”
“白銘淵你!”
安遠傑不服氣的吼了回去。
“你們?”
這二人的對話香晗聽得更是發蒙!
“沒事,不理他咱們繼續!
剛才說到哪了?”
白銘淵拽回了香晗的思緒繼續着吟詩作對。
“影?”
“世子!”
突然蹦出恭敬地站在安軒的面前。
“她剛才來過?”
安軒想來還是問問的好,那個不省心的丫頭自己還得去哄哄。
“來過!”
“她看去了多少?就是我和香晗。
。
。”
“全部!”
回答的幹脆簡潔。
“哎,知道了。”
揮手示意影可以消失後無奈的去尋那人。
果不其然秋墨韻確實回了房間趴在枕邊哭泣着。
安軒也是無奈,這身體是個十歲的孩子她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你還好麼?”
正在哭泣的秋墨韻被這一聲詢問嚇了一跳,急忙把臉扭到床裡擦拭着淚水回着“沒事,眼裡進了沙罷了!”
哎,真不知該拿你如何是好,這些日的疏遠發現這人瘦了憔悴了。
難道她真的喜歡上一個十歲的孩子?“既然沒事那就跟我走,我帶你去玩好玩的。”
說着裝作沒事的樣子去牽那纖纖玉手。
秋墨韻擦了擦淚水也就乖巧的任他牽着,隻是這回頭間卻看到了小人兒臉上那刺眼唇印,那女人親她自己是看到了的,他沒有嫌棄反倒很開心。
誰都可以觸摸他唯獨自己不可以麼?就連侍奉他寬衣這種小事他都不願。
看着那唇印還是倔強的拽回小人兒擦了上去“臉髒了我幫你擦掉。”
遭了又忘記了那該死的唇印了“那個,,,謝謝!”
“服侍夫君是妻子該做的。”
一句簡單的定義回復,充分的提醒到了她與自己的關系。
老娘就納悶了,她到底為什麼這麼執着呀“我是一個十歲的孩子,你這到底是為什麼呀?難道真的喜歡上一個孩子了麼?”
老娘終於問出了多日心中的糾結了,舒服!
“我!”
秋墨韻讓他這麼一問就更憋屈了,眼淚再也收不住落了下來“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我嫁給了你,就是你的人,無論你是老是少,是美是醜都是我的夫。”
滿臉淚痕的自嘲着笑道“而你卻不願接受我是你妻這個事實。”
自己真傻,明知道他是孩子還和他說這些幹嘛!
他哪裡懂得男女間的情愛,再聰明終究是個孩子!
“瘋了瘋了,迂腐之極,還是才女呢真不知道你讀的那些書都哪裡去了!”
不對不對,自己真笨這裡的書教的都是女子三從四德那套。
氣自己嘴笨擡手就抽了這破嘴一嘴巴“不是,我不是那意思,也不對。
你先别哭了行麼?”
牽着那人坐回床上去撫去那傷心的淚水。
怎奈淚已成河怎會是那小手隨便擦拭就了事的。
惹禍的人隻能舍棄自己的長袖去堵住那泛濫的淚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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