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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賤嗎?我給的還不夠多?”
她按住男人的腦袋,像是摸狗頭一樣摸了摸他的頭發。
這種踐踏自尊的話,時川柏每次聽完都會應激,但是這次卻不一樣,預料之中的屈辱表情沒有發生,反而時川柏低下了頭顱,拿起她的手掌,主動地湊近她的手心,擡起頭像是祈求愛撫一樣,讓陸妍再愛的多點。
時川柏:“你給的夠多了,是我太貪心。”
陸妍輕而易舉地被他哄好,緊接着讓他調酒給她喝。
陸妍一早就讓人送來了調酒的用品,這個休息室正好還有個吧台一直沒有被利用起來,時川柏拿起酒杯,給她調了一杯洛神花冷萃,度數很低,紅色如火焰般的顏色很漂亮。
他用吧勺滴落了些酒液到手背上,舔了一口嘗味道。
陸妍盯着他的模樣想入非非。
這人在調酒的時候可不像是一個好學生,尤其再穿上昨夜的服務生服裝後。
時川柏看着陸妍喝下那杯酒,視線在女孩被酒液浸紅的唇那裡停留了半分,才移開。
“你們酒吧的服務生都要學會這個?”
陸妍品嘗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
時川柏否認,“隻是我有興趣。”
“那有沒有調酒給别人喝過?”
陸妍追問道。
時川柏:“沒有,你是轉告她把時川柏的手機拿過來,男人什麼話都沒說,也沒有表現抵觸。
他的手機竟然沒有上鎖,向上一劃就能打開,陸妍打開聯系人和聊天軟件審視,時川柏沒有幾個聯系人,隻有奶奶以及一個叫李姨的人。
聊天軟件裡是那個酒吧的經理和工作群,諸如此類的還有一些咖啡店劇本殺店等等的工作群。
看來業餘時間除了和她在一起就是在打工了。
手機頁面也很簡潔,沒什麼花裡胡哨的軟件,隻保留了基礎的。
“無趣。”
陸妍把手機扔着還給他。
男人接過來,擡頭看着她道:“我本來就很無趣。”
如果不是陸妍,恐怕更無趣。
陸妍哼了一聲,伸出手按住他的脖頸,忽然覺得這地方有點空,如果有條鍊子拴着就好了。
時川柏抓住她的手腕,提醒她:“不是要排練嗎?”
“哦。”
陸妍聽勸地把手收了回去。
她先行離開,默許時川柏能在休息室待更長的時間,雖然一般這人也不會在休息室待着,因為他厭惡她的一切,享受她的特權估計難受至極。
但是今天時川柏卻沒那麼快離開,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手指蹭過酒杯,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走到正對着沙發的櫃子前,從下面拿出一個閃着紅光的小型攝影機。
他把攝影機正對着自己的臉,以確保那邊的人能看到自己的表情。
“看爽了嗎?”
他問道。
攝影機自然不會有什麼回應,他接着道:“看到陸妍和我親密,恐怕快嫉妒死了吧。”
男人的黑色碎發垂落到眼尾,他勾起唇,得意中又透着邪氣,足以讓人看出他心情愉悅。
這是陸妍從沒見過的樣子,時川柏在她面前一直都是一副忍辱負重的模樣,男人知道她好這一口,倒也演的很是認真。
過了兩秒,他冷下臉將攝影機摔在地上,看着地上那還閃着紅光的鏡頭,擡起腳狠狠踩下。
——陸妍到了排練室,正好卡着昨天與徐子坤約定好的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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