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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沒有時間和你們解釋這麼多了,趕緊到我的身體上來,我帶你們離開這座島。”
趙钰也不廢話,抱着溫幼宜的腰身,淩空而起,穩穩落在鎏翼的背上。
“出發吧,小坐騎。”
趙钰拍了拍鎏翼碩大的翅膀。
靠!
誰t的是坐騎啊!
本來鎏翼就已經窩了一肚子的火,現在火氣更大,也不顧背上的兩人是否坐穩,直接一飛衝天。
“喔~”
溫幼宜還挺享受這個過程的,夠刺激,比遊樂園裡面的那些過山車好玩多了。
高空的氣流平穩,可鎏翼還是忍不住顛簸了下身子。
溫幼宜享受這種刺激,不斷的張開雙臂,感受風的流向。
可趙钰所在的位置和方向經此顛簸,卻差點被摔下高空。
趙钰自然知道這一切都是鎏翼故意為之。
“哎呀!
好顛簸!”
趙钰假意喊出聲,順手從鎏翼翅膀與身子交界處的軟肉裡薅下一根長長的羽毛。
鎏翼喫痛。
要不是還有一些事情并沒有理清楚,還有害怕溫幼宜因為此事記恨他,鎏翼現在真的很想把這個人從高空上面甩下去,最好掉到地上,摔成肉泥。
鎏翼不願再耽誤時間,努力振翅,飛得更快一些。
而此時,南疆城的海岸邊,劉弼正在組織人手往一艘巨大的船隻上面運送生活用品。
這艘船上的船首已經做好了要在海上漂泊至少三個月的準備,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他們無論如何也要找到溫幼宜。
如果找不到表小姐,劉弼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和正在戰場上和金國敵軍殊死搏殺的大將軍交代。
而他,作為一名副將,也即將再一次奔赴戰場。
就在這些人手即將將最後幾箱物資搬運到船上,他們看到遠方劃過一抹亮麗的色彩,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快看,是鳳凰,祥瑞啊!”
這一聲叫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的目光都順着一個方向望去,待看清那天空中飛翔的鳳凰,所有的船手都齊刷刷的跪下,有的在甲闆上,有的在沙灘上,似乎是在乞求上天福祉的降臨。
劉弼呆愣在原地,這還是他長這麼大以來,棒棒糖眼見劉弼想要拉着溫幼宜問出個所以然,溫幼宜不耐地繞開他,她現在要趕回將軍府,將那朵珍貴的麟角花交給華源,讓華源盡快研制出解藥。
趙钰并沒有跟上溫幼宜的腳步,他選擇另一條路,他想要在這個海岸邊的角落,為阿川立一個衣冠塚。
華源這麼多天也并沒有坐以待斃,其實他對他們一行三人能夠拿回麟角花抱有的希望并不大,所以他此刻還在研究其他的方法來解河水中龍聖草的毒素。
而此刻,溫幼宜將那朵珍貴的花捧到他的面前,華源激動的老淚縱橫。
心中暗想:這小丫頭屬實不簡單,不愧是將軍看上的人。
這丫頭也確實能夠配得上他們家將軍。
“華老先生,請問多久能夠將解藥制出?”
溫幼宜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一個答案。
“小姐莫急。
老夫這些時日也并不是喫幹飯的,隻需要給老夫一個時辰,老夫就可以將這解毒的解藥制作出來。
解藥制作出來後,讓人拿着解藥從上流投入河水當中,這毒就可解了。
從此,南疆城的百姓可取河中之水使用,再無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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