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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設想很美好,那她也得有命花這塊金餅才行。
那幕後真兇殘忍無比,接連兩條性命喪生在他的手中,春杏還想留着她這條小命,萬萬不想去涉險。
“我勸你不要太貪了。”
溫幼宜以為春杏是對價格不滿意,出聲威脅。
“夫人,這不是我貪不貪,我怕死。”
春杏的性子比春菊活絡很多,很多事情都是直說,但也省了溫幼宜很多麻煩。
“這你放心,我們肯定會保護好你的安全。”
溫幼宜用手中的微風吹滅了房間外的一盞燈籠,向春杏展示她的實力。
“我夫君的能力遠遠在我之上,他也會和我一同隱藏在暗處保護你的安全。”
溫幼宜收回那股風,燈籠居然再次燃燒起來,“而且我們侍的從還從縣衙處借了些兵力,到時會一并埋伏在周圍,這麼多人都會保護你,你大可放心。”
“我能在那群人手中救你一次,自然能夠救你巧克力小蛋糕翌日一早,蘇府蕭條了好幾日的房門前,終於“熱鬧”
起來。
蘇府管家樓達帶着一眾家丁圍在門口,推搡着春杏,“趕緊給我滾,還敢偷小姐的陪嫁首飾,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春杏大顆大顆的淚水流淌在臉頰上,想和樓達解釋,“我真的是一時鬼迷心竅,是那個夫人讓我給小姐守靈的,我就是…”
“快住嘴!”
樓達面上嚴肅,“要不是老爺要給小姐積一些陰德,就你這樣的刁奴早就被賣到窯子或者亂棍打死了,還能留着你這條賤命?!”
見樓達這麼說,春杏從地上爬起來,眼裡也沒有剛才的順從,看那些過路來看熱鬧的人也沒有了羞恥,反倒倒打一耙。
周圍人指指點點,都在替蘇老爺感到不幸。
家裡接二連三出事,蘇老爺也怪不容易的。
春杏轉過一個巷口,又從懷中摸出一個金色步搖,拿着這個步搖就直奔蘇記古董店鋪,她是要把這個陪嫁的古董首飾賣個好價格。
與此同時,溫幼宜圍在趙钰的身側,又是倒茶又是捏肩,可趙钰卻并沒有理會她。
“世子,我那時候也是事急從權,為了能夠破開蘇小姐的案件,隻能先委屈您一陣了。”
趙钰昨日在臥房內等待溫幼宜的身影,可推門進來的不是溫幼宜,反倒是一個渾身散發劣質香氣的蘇府丫鬟。
那丫鬟居然無比大膽,退掉外衣,直接爬上了趙钰的床榻。
趙钰情緒波動,本欲殺了春杏。
可春杏口口聲聲說是溫幼宜讓她到房間裡來的,趙钰心中怒氣更甚。
他在溫幼宜心中究竟是什麼,為了達成目的,隨時可以利用的一件玩物不成。
趙钰趕走春杏,心中怒氣難消,也沒有和溫幼宜講過一句話。
“世子殿下,我保證下次不會再犯了,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
溫幼宜賣力地給趙钰按摩肩頸,觀察他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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