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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雄蟲都好這一口,尤其是被剝得光溜溜的雌蟲,沒有了任何防備,就這樣躺在那裡,露出私-密之處任君享用,俊美的容顏帶着一絲隱忍,輕易的就能挑起雄性的征服欲。
方餘沒料到希伯恩是越來越大膽,越來越會挑逗了,上面腦袋還未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憑借本能把對方壓在了床上,進入那濕漉又溫滑的緊緻之內時,幾乎有種想將雌蟲連皮帶骨的吞下。
占有欲有時候往往很可怕。
一夜之後,方餘的思維已經從自己不上戰場以免給雌蟲造成負擔,順利轉換成,既然自己萬眾矚目,不如和雌蟲保持距離,以免敵人動手時誤傷。
事情總是往出乎意料的方向發展,沒等方餘想好要怎麼解決掉被人盯上的這種心腹大患,就得知希伯恩在前線作戰時受了傷,這讓他差點就直接衝到了前線去。
好在沒有發生被俘這樣狗血的事情,雌蟲的確夠彪悍,硬生生的從敵軍中一路廝殺回來,連帶着他那一群傷痕累累的下屬們,總算熬到了駐地邊緣,被巡邏衛隊發現後立即帶回,送完醫療室進行急救。
但方餘連續三夜未眠,熬得雙眼通紅時,希伯恩已經渡過最睏難的死期,沒有生命危險,得到這個通知後,方餘在手術室外鬆了口氣,雖然自己也會一些急救的知識,和醫療的手法,但既然有專業人士在此,也可以很好的處理希伯恩的傷勢,就不要衝進去說什麼萬事有我,旁人退散了。
他腦袋還沒有自戀抽風的征兆。
等希伯恩醒來後,反噬兩周後,方餘依照先前說好的,同希伯恩一同上了前線,他不是要證明什麼,隻是覺得一直躲下去不是辦法,既然沒有能掌控得了一切的實力,那就隻好以身試險,沒有什麼東西是不需要付出代價就能得到的。
出乎意料的是,或許那些天伽族人另有準備,一連兩個月,他們都沒有在前線遭遇到所謂的王,甚至連精英級别的侵略者都沒有見到蹤影,這段時間的平靜讓不少蟲族開始放鬆警惕,方餘在離開營地不遠處尋找水源時,看見了一名站立在湖邊的男子。
對方身穿帶着金邊的黑色制服,身材提拔,比希伯恩稍矮,也不如自己高,體格有些龐大,但總體還算是矯健,在察覺到方餘的腳步聲後,那人回過頭來,眼神冷漠的掃了一眼,似乎在看一個未足輕重的小玩意兒。
這裡距離蟲族的營地很近,希伯恩就在篝火旁邊,隻要他一出聲,雌蟲就能發現,但是面對看上去毫無威脅,實際上可能是心懷猛獸的男子,方餘隻是微微眯起雙眸,一動不動。
因為此時一把尖刀從身後無聲無息的抵住了他的腰部,冰涼的觸感隔着衣服都能透到骨子裡,他用眼角的餘光能看見刀尖上面有幽蘭的光芒婉轉流動。
利器大部分是塗毒藥,才會有這樣的色澤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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