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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王熙鳳還要學迎來送往的事情,兩人也要跟着一起學,主子有遺漏的,做丫鬟的要查漏補缺。
徐樂覺得最難的就是學習辨認各種毛皮、佈料,什麼大毛、二毛、短毛、粗毛的,眼睛都要看花,還有各種絲織物品,這些都要學習分辨的,包括各種首飾的制作工藝,學的東西多而雜。
不過從中徐樂也窺見王家的到底有多富貴,王熙鳳的屋子裡,照的鏡子用的是西洋來的玻璃鏡,看時辰用的西洋來的大吊鐘,桌上擺的小屏風也是玻璃屏風,一個姐兒的東西都這樣的貴重,更何況是兩個太太了。
在王熙鳳身邊伺候,徐樂就沒再穿過細棉的衣裳,穿的也是綾羅,因為她們這些丫頭代表着王熙鳳的臉面,穿得不能太差。
“哎,有些無聊,這些賬本冊子的,我都看了兩遍了,都沒點新鮮的。”
王熙鳳覺得無聊,她看的這些賬本冊子,是王大太太嫁妝鋪子的賬冊,還是那些已經過了時的老賬,翻來覆去的看,也沒意思得很。
徐樂見王熙鳳無聊,便道:“姐兒要是無聊,不如去院子裡踢毽子?”
王熙鳳搖頭:“膩了。”
“那做胭脂玩兒?”
徐樂再問。
王熙鳳搖頭。
平兒道:“不如去園子裡賞花?”
王熙鳳:“就那麼點兒大的院子,早就看煩了。”
“蕩秋千?放風箏?”
平兒接連道,王熙鳳還是搖頭。
徐樂語出驚人的來了句:“那不如看律法書?”
“嗯?”
王熙鳳跟平兒懵了,王熙鳳問:“看律法書幹啥?你這丫頭莫不是瘋魔了?”
徐樂嘿嘿一笑:“奴婢聽人說,世界上最賺錢的法子,都在律法書上寫着,所以想看看。”
聞言王熙鳳跟平兒都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王熙鳳伸出一根手指頭,戳着徐樂的腦門心笑道:“好個蠢丫頭,你都說那是律法書了,那不管多賺錢的法子,都是要命的!”
徐樂嘿嘿傻笑,心裡想的卻是,你要真這樣想就好了,徐樂還真怕日後王熙鳳無視律法去放印子錢。
紅樓是個千古巨坑,但是對於王熙鳳的結局,倒是沒有多大的爭議。
薄命司給王熙鳳的判詞是:凡鳥偏從末世來,都知愛慕此生才。
一從二令三人木,哭向金陵事更哀。
王子騰、王子勝謀劃出仕王子騰在謀劃出仕,王子勝也沒閒着,也想謀個一官半職,總之是不能落於自己弟弟王子騰之下的,不然親兄弟,一般出身,一個有官職,一個無官職,那不就臉丟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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