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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有些事情是怎麼也躲不開的。
穆延宜明白父親的意思,他擡手給父親倒上一杯新茶,“帶的,我和安安一起回去。”
“提前和他打個招呼,畢竟是老年人,我怕他一時間接受不了。”
“好。”
“還有安宛安那邊,他還不知道吧?”
穆延宜點頭,沏茶的動作沒停:“我會和他說清楚。”
門外是妻子和兒子的愛人隱約說話聲,穆峰想到父親身邊的另一個小孩,叱吒商場的商業家現在竟然也有一些頭疼。
什麼不好,非要這麼趕巧,連名字的都相似。
他在已經是晚上,穆母把剝完的另一個桔子給夏遂安:“今天很晚了,樓上給你們留了房間,今天就住下來吧。”
住在哪裡都一樣,夏遂安眼睛彎彎:“我聽老公的。”
確實已經不早,穆延宜點頭應好。
道了晚安,上了樓,夏遂安突然想到今天好像不需要侍寢,他頓時開心,覺得穆延宜可算單當了一回人。
他心情好,回到房間後把穆母給他桔子遞給穆延宜:“好甜,給老公嘗。”
穆延宜看了一眼完整的桔子:“你還沒喫就知道甜了嗎?”
夏遂安不要臉的把剝桔子的功勞攬在自己身上:“因為是我認真給老公剝的桔子呀,一定是甜的。”
“是嗎?”
穆延宜反問,掰開一瓣桔子鬆緊夏遂安的嘴裡,隨即俯身吻了上去。
酸澀頓時擴散口腔,夏遂安皺眉,要躲,卻沒躲掉,桔子的果肉反而被送得更深。
吻過後穆延宜才不緊不慢的起身,用拇指颳掉夏遂安唇上的汁液,分不清是口水還是桔子汁水。
夏遂安還被酸的舌根發麻,聽見他說:“果然很甜。”
“”
結婚的時候真應該有人告訴他人和狗是不能結婚的。
狗男人。
夏遂安舔了舔嘴唇,把剩下的桔子都放到穆延宜手裡,“老公多喫。”
剩下的桔子夏遂安說什麼也不肯喫,還是被穆延宜喫完的,他湊上去問:“不酸嗎?”
“酸的。”
“那老公還要喫。”
穆延宜掐他的臉蛋:“浪費糧食可恥。”
一天之內臉被掐了兩次,夏遂安整個人都不好了,想罵人,又惹不起,隻能閉了嘴。
穆延宜洗完澡出來他還在心裡罵着某個人。
穆延宜叫他:“去洗澡。”
“今天不想洗。”
夏遂安在床上滾了一圈,南方的天氣和北方唯一的共同點就是現在這樣的天氣從浴室裡出來都要被凍得渾身汗毛聳立,夏遂安懶,又怕冷。
“不可以。”
沒給夏遂安狡辯的時間,他已經被穆延宜拎到了浴室:“我給你洗還是自己洗?”
“我自己洗我自己洗。”
夏遂安回頭踮腳親了親穆延宜的下巴,自己麻溜溜進浴室裡。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好漢不喫眼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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