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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是一家三口。
在她心裡,自己一直都是她的家人。
越是接觸,姚願越是震驚於這人的通透和與眾不同。
完全不像鄉野出身,許多見解都令人豁然開朗。
姚願越來越願意和她聊天,有時候聽她說說話都覺得是一種享受。
這樣的人要是有一個好一點的家世,好好培養她,一定非同凡響。
途徑一處小鎮,地方實在是太小,小到連一家客棧都沒有。
三人準備借宿一晚。
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她們拿了喫的去換。
一家人同意後,四人留宿了一個晚上。
然而妻主(9)四個人受邀住進了縣令府上。
縣令生得面容和善,之前被瘟疫所睏,面上就沒見過笑容,但如今這瘟疫控制住了,那張方正的臉上永遠挂着笑。
她長得一般,但她有個長得頗為不錯的兒子……模樣專挑着母親的優點長。
模樣甚是清秀,一雙杏眸笑起來彎彎,格外的讨喜。
桑寧進到府裡的第一天,這位縣令家的小公子就一不小心撞進了她懷裡,不等桑寧開口,少年便紅着臉後退一步,羞答答的道了歉然後便跑開了。
帶着他們的小廝低眉順眼道:“方才那位是府裡的小公子,一向沒有規矩,還望貴客見諒。”
府裡的下人說主子沒有規矩?怪不得他衣裳還看得過去,鞋子的邊緣處處是破舊的痕迹。
桑寧沒有說話,目光落在一處。
一直註意着她的謝匆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
就見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一枚香囊。
想來是那位小公子跑開時落下的。
謝匆面上看不出什麼異樣,擡腳走過去,俯身將那枚繡着青竹的香囊撿起來,雙手呈到桑寧跟前:“妻主……”
即便是看起來沒什麼兩樣,但緊繃的聲音還是洩露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隻要是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剛剛那個人分明就是故意撞過來的。
那個少年……內心不單純。
長得清秀可人,一顰一笑都是如此動人的模樣。
妻主心裡怎麼想?桑寧低眸,掃了一眼有些地方都已經脫線的香囊,淡淡說道:“看樣子是那位小公子的東西,我一個女子不方便拿,你收着吧,什麼時候見到他便還給他。”
小廝開了口:“不如交給我,我來交還給公子。”
謝匆看向桑寧。
桑寧語調沒什麼起伏:“既然是你撿的,你來做主就好。”
謝匆垂眸,片刻後做出了決定:“那就勞煩這位小哥了。”
府裡的人知道他們公子的住處,自然是比他拿着更好。
小廝領着他們到了住處,還指了兩個小廝過來伺候。
這些日子總是有忙不完的事,馮縣令天天早出晚歸,今個兒也是見了他們一面,安排好府裡的人給他們準備住處,說是等晚上回來再好生說說話,之後便匆匆離開了。
房間安排了到了一個院子裡。
桑寧和謝匆自然是住同一間。
李母和姚願各住一間。
到了晚間,府裡的下人過來傳話,說是縣令大人回來了,請他們一同過去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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