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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沈文山毫不遲疑。
“白伯父,我和歡喜的事都已經定好了。
而且我們家都是歡喜做主,你如果有什麼要求和她說就好,隻要她同意,我就同意。”
既然歡喜說了,他們家的事情他不要插手,那還是聽歡喜的。
雖然白遠山做事混蛋,但是他畢竟是歡喜親生父親,他不能像以前那樣教訓人一頓。
白遠山聽到這,就差指着沈文山鼻子問他還是不是男人,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聽女人的話。
但是顧慮到沈文山的身份,他還是不敢說。
沈文山突然眼睛一轉。
“白伯父,我知道你很着急,要不然這樣吧,我今天就去找歡喜說明你的來意,到時候看她怎麼決定。”
白遠山聽到這話,立馬就阻攔。
“這種事怎麼能聽她一個小女生的話。
還有,我來找你這件事你可千萬不能告訴歡喜,不然當心我可不讓歡喜嫁給你。”
想到歡喜那個孽女說的話,白遠山不由感到一陣害怕,這種事千萬不能讓她知道,那個死丫頭,别看平常笑眯眯,但是下起手是真狠。
白遠山落荒而逃似的跑了。
但是沈文山轉頭就將這件事告訴白歡喜,畢竟和白歡喜比,白遠山什麼都不算。
白歡喜知道這件事之後,打起來當白遠山失魂落魄的回到家。
錢繼紅就激動的上前詢問。
“老白,你說咱們是不是給天寶買件新衣服,他這馬上就要工作了,可不得穿的體面。
而且天寶還談了個對象,更是要打扮了。
過兩年等天寶轉正,然後再給我生個大胖孫子,咱們的小日子就好起來了。”
自從那個白歡喜回城之後,家裡可謂是沒有一件好事。
如今終於有件好事,錢繼紅怎麼可能不激動,說着自己還哼唱起來。
結果一直沒有等到白遠山的響應,錢繼紅這才突然發覺他不同的態度,這哪像高興的樣。
錢繼紅不由大聲質問。
“白遠山,咱兒子工作的事到底咋樣了?今天不是已經貼出來名單了,是不是你們那個主任拿了錢不辦……”
白遠山面無表情的擡頭看了錢繼紅一眼,眼睛半睜半閉。
明明沒有多少表情,但是錢繼紅立馬嚇得不敢再說一個字。
因為她知道,此時的白遠山已經處於隨時爆發的邊緣,像是一隻被人打擾睡覺的獅子,快要蘇醒。
但是錢繼紅還沒反應過來,白遠山拿起身邊的凳子狠狠摔下去。
‘咚’的一聲,錢繼紅眼睜睜看着一條凳子在自己面前四分五裂,甚至有一塊木頭還砸到她小腿,此時還隱隱作痛。
錢繼紅剛想質問白遠山發什麼瘋,結果擡頭就對上他那滿是暴戾的雙眼。
白遠山對着錢繼紅咆哮。
“都怨你,都怨你,要不是你小時候虐待歡喜她們,她們怎麼可能不跟我親近。
都毀了,我們家的一切都讓你毀了,你個毒婦。”
錢繼紅幾乎都能看到白遠山的嗓子眼,被白遠山唾沫攻擊,錢繼紅隻能將頭撇到一邊。
但是聽到白遠山的話,錢繼紅也忍不住。
“老白,你發什麼瘋,咱兒子的工作和白歡喜有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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