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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即將抵達某個區域的瞬間,那隻手被一把扣住了。
他怔了一下,抽回手,低頭看到無名指上多了一枚深紫曜石的鑽戒,光影中泛着隱秘而絢麗的光。
“喜歡嗎?”
梁碩問。
“你……”
楚熠望着那枚戒指,聲音一輕,“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很久了,”
梁碩說,“六月的洛杉磯,梁碩正浮在泳池上曬太陽。
晨遊了一個小時,這是他每天早上最放鬆的時刻。
忽然,主樓三層洞開的歐式拱形窗傳來音響聲,重低音咚咚地震,生怕人聽不到的節奏。
梁碩笑了笑,知道這是某人醒了。
在抗議呢。
他看了眼手表……怎麼比平常醒得還早?前天在小巨蛋參加完金曲獎的頒獎禮,結束後,他們沒多做停留,直接從台北直飛回。
到家時,門還沒合上,已經接上一個狂風暴雨般的吻。
他們交換唾y,呼吸,體y,誰都不想放過誰。
禾口木艮被含着,壓着,攪動着,什麼聲音都發不出,隻有被壓抑在喉間類似呻口今的嗚咽。
金色獎杯被隨手扔到櫃子上。
楚熠比任何時候都急不可耐,扯掉梁碩的領帶、西服、襯衫,每個動作都在說我要shang你。
而梁碩也罕見地沒有讓他。
一年半的治療、籌備、回歸、宣傳、申報獎項……他們都壓抑了太久太久。
楚熠見他死活不讓,眼圈有點紅,動作越來越急。
梁碩哪受得了這個,卸力讓了一招。
楚熠迅速將他轉過身,按在牆上進人,緊緊用雙臂鎖住,狂亂地、毫無節奏地摜,斷斷續續地說我愛你……這一次他用盡了全力,結束後反而是他站不穩。
回到三樓臥室,方才強悍到四肢百骸的家夥整個人都軟下來,不管被怎麼擺弄都不抵抗,反而比平時還放得開,逼着梁碩更用力,打他,掐他,玩些平常因害羞而不敢做的小遊戲……梁碩本以為這家夥怎麼也要睡到日上三竿,才沒有着急上樓,哪成想竟不到八點就醒了。
毛巾就搭在池邊的躺椅上,他隨手拎起邊擦邊往樓裡走,地磚踩上去都是暖的。
餘光裡,不到兩米外的花園,一大片金黃色的花菱草亮堂得晃眼。
梁碩腳步頓了頓,想起它們剛來到家裡的樣子,忽然意識到……原來已經搬來這麼久了。
時間還真是挺快的……那年音樂節後,輿論最熱鬧的時候,他們徹底消失在外界的視線中——赤道休團,梁碩把公司事情托付給白昊,兩人一起搬到了洛杉磯的pasadena。
剛來那陣兒,楚熠難得閒下來,粘他粘得厲害,每天不是在就是在睡覺。
好像神經繃得太久,抖一鬆懈,要把欠了很久的份兒都睡回來。
梁碩本想快點開始治療,見狀心疼又無奈,等他完全恢復過來才開始療程。
國內的診斷記錄梁碩早就倒背如流,因此和醫生的溝通都由他完成,類似喉鏡這種檢查都盡量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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