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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星兒……還特麼是個雙面間諜不成?還是說把霆閬送到花不衍面前就是那個“主子”
的意思?花不衍對霆閬的興趣極大,從霆閬被人擡進門至今,目光就未曾從霆閬的身上移開過。
他神色如常,但是霆閬還是隱隱約約看見了他腰間纏着的紗佈。
這傷應當是花不衍與辜楠交手時留下的,可見辜楠魔族身份暴露的消息不假。
“清遲啊,你的價格當真貴啊。”
花不衍說這話的時候雙目低垂,面色慵懶,看似隨意,但是施展的威壓卻是半分不減。
“當年把你從酥合齋裡贖出來的時候,老闆張口就要一座金屋,我一分價都未曾往下壓,如今有人說花錢便能將你送回來,開口便是要我踏月閣的秘術。”
酥合齋這名字聽起來挺正經,霆閬猜想原清遲應該是花不衍買回來的奴隸。
但霆閬敢說話,從隻言片語中瘋狂拼湊現在能獲取的所有信息。
原書中對花不衍的描述也不多,生怕說錯了又招來災禍。
但是今日花不衍的情緒卻是有些過於激動了激動,“這些年來,身價竟還漲了不少啊。”
他站起身,光着腳踩在地上,一步一步緩緩朝霆閬走來,沒走一步威亞便加重一分,壓迫得霆閬有些不适。
但是這話卻讓霆閬不得不好好琢磨。
他這是被人賣給花不衍的?“我可以知道那個賣我的人是誰嗎?”
花不衍嗤笑,“你說呢?”
“你一顆忠心,但是對方看起來似乎并不領情啊。”
聽花不衍說這話的意思,是指葉漸塵?然而這個想法一冒出來,霆閬直接就給摁了回去。
葉漸塵不是這樣的人。
哪怕現在他在葉漸塵的眼裡不過是一個沒什麼存在感的隨從,但是葉漸塵也不會是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那是”
“你倒是還關心别人。”
“難道你不覺得如今落在了我的手上,最需要關心的人應該是你自己嗎?”
花不衍看着霆閬的舉動似乎在看着笑話一般。
“我知道你現在恨我,殺我可以,但是得讓我死個明白,我是死在誰的手上。”
霆閬拼命地想要梳理出頭緒來,或許找出這個人的身份會是一個脫身的突破口。
然而他每次覺得自己要抓住那人身影的時候,卻又立即落空。
葉漸塵不是,花不衍不是,辜楠更不太可能,那到底能是誰?又費盡心思讓星兒把他送到花不衍身邊做什麼,與之前葉漸塵口中幾次三番提到的青蘿草又有什麼關系?霆閬垂眸思考,這幅樣子在花不衍的眼裡倒成了不卑不亢。
“死?不,清遲,我當真是舍不得你死。”
花不衍眼神迷離,分不清那眼中幾分愛幾分恨。
“清遲你記不記得,我將你贖回來的那一日,我讓你做了個選擇。”
霆閬微微昂頭,他當然不記得,但是演技要到位。
“我說我身邊隻有兩種人,一種是替我殺人的人,一種是我床上的人。”
“然後你毫不猶豫就選擇了一夜無夢,大概是那個姓吳的刀疤臉下手太重了,霆閬這一覺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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