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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問完了,你可以出去了。”
私人住宅,無論如何不會是尹府吧?項近放下筷子,悠悠站起身:“既然如此,在下先走一步。
近日以來,多謝姑娘。”
項近怎麼可能不知道山洞中的寶物對尹家的人至關重要?方裘雪說過,尹家和屠家都在爭城主之位,密南林如果不是被方裘雪截胡,必定落入尹家手中。
被尹家抓住,她的結局,也隻能呆在牢裡度日,就算僥幸逃出負傷之下舉目無親,可以說是死局。
她雖然無法出賣方裘雪,但對尹清灕充滿感激。
於是項近道:“尹姑娘,我不會忘記的。”
這份恩情,這一切的一切。
“等一下。”
尹清灕叫住她,項近聽到了衣角撫過的聲音。
淡淡的清香鑽進她的心裡,莫名心裡一緊。
手,撫上項近的眼睛,尹清灕在摸她的眼睛。
為什麼你們都對我的眼睛感興趣?“換一個吧,紅佈不适合你。”
這塊佈是神仙谷給她的,說是讓她系上,言下之意是不要把眼睛裡的東西給别人看。
在治好之前,它隻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她看不見,不知道紅佈适不适合她。
經歷一系列波折之後,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對比起之前有沒有什麼變化?“那……”
項近往後退了一步,“什麼顏色适合我?”
刷啦。
尹清灕摘下項近眼睛上的紅佈,隨後一塊嶄新的佈被尹清灕親手系了回去。
冰涼又舒适,比紅佈的料子好了很多。
“什麼顏色……以後讓别人告訴你才有趣吧。”
系好之後尹清灕一鬆手,少女特有的體香被抽離開來,她笑吟吟道:“出去之後就是街市,你走吧。
尹家的人不會再找你了。”
項近走了,尹靖出現在房間裡,盯着尹清灕,神色惱怒:“清灕,你應該知道天荒令對我們的重要性。
就這麼把她放走?”
尹清灕看都沒看他一眼:“她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你覺得可能嗎?”
尹清灕看向項近離開的門外:“她體內的毒是冬寒散香,是方裘雪下的毒,你覺得按照方裘雪的性格,她會讓一個誘餌知道多少?天荒令恐怕也被她拿走了。”
“收起你不自量力的敵意,我不是你的什麼人。”
那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又是你什麼人?!
尹靖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仍不甘心地嘴硬道:“大少爺那邊怕是不會高興你自作主張。”
尹清灕這才看了他一眼,沒有被威脅的憤怒,隻有嘲笑。
“你是在用什麼身份來告誡我?我哥的節名都不用我想了,直接就安上去了hhhhh,後面陸續出場的選手我也會放在詳情界面的。
渡江往西“姑娘,你確實要渡江嗎?”
船夫搖着船槳,把身體探到船頭,黑夜中的湖面倒映着燈籠搖曳的燈火,把坐在船上打坐的人照得單薄。
“去西邊一定要度過這個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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