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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換個刻薄,亦或是不拘下人的主子來,說不得陳格格早就悄無聲息的沒了。
蘇格格整理了一下心情,終是明白自己鑽了牛角尖,她光想着陳格格跟着側福晉也沒寵,卻忘了陳格格最初的處境。
這樣一想,蘇格格倒是悟了,陳格格要能得寵早就得寵了,哪還用得着側福晉擡舉?話再說糙一點,便是側福晉能拉一把,卻也不能在床上也幫着推兩下吧?蘇格格再回想回想海佳格格與黃格格,愈發有了感觸。
兩者如今的日子真真是難過。
前者不用說,打到圓明園幾個月都沒能拉攏王爺的心,寵愛已遠遠落在眾人之後。
而後者因着嘴側福晉和陳格格的事,教王爺與福晉不喜,日子與過去的陳格格差不多,都快成屋裡的小透明了。
與側福晉親近的好處擺在眼前,與側福晉作對的壞處同樣擺在眼前。
蘇格格瞬間理清了利害關系,再者,她羨慕側福晉之位,卻從未認為側福晉之位便是自己能攀到的最高峰。
要知道當今聖上如今立着的,長成了的皇子隻有王爺與和親王,兩者差距分外明顯,更何況寶親王久居宮中,可謂是無冕太子。
與其說蘇格格盼着誕下寶親王的三阿哥,不如說是盼着早日生下皇子。
花無百日紅,以色侍人終是無法長久。
就比如海佳格格有着好顏色,可一旦被王爺不喜便落到後頭,而富察格格即便遭了訓斥,卻依然穩穩坐在甜頭與苦果。
螢月說道衣裳,蘇格格終是想起再過半月,便是寶親王的生辰宴。
為此,蘇格格等人都提前做足了準備,除去精心炮制送給寶親王的賀禮以外,那日出席宴會要用的衣物自是早早開始準備。
人人都力求當日能豔壓群芳,教王爺颳目相看。
按着蘇格格往昔的心思,那是針線房送來衣服的第一時間,她便要試上一試的。
可最近她日子過得不亦樂乎,竟是生生忘了這事。
直到如今螢月提前,她才想起這回事來,趕緊放下了手裡的小蛋糕,準備先來試一試衣裳。
這萬一試了以後,有哪裡有不喜歡的,也好早日讓針線房進行修改。
在螢月的服侍下,蘇格格很快便換好了宮裝。
蘇格格是清麗溫婉的類型,這套宮裝也延續了她平日的風格,整體以淡紫色為主,上面繡以金菊玉蘭等花飾,領口、袖角與裙擺處再與緄邊,繡以花卉蝴蝶等圖案,低調又不失奢華,甚是華美精緻。
蘇格格初見宮裝樣式,很是滿意,待穿到身上,她卻是不适得很。
蘇格格蹙起眉梢,扯着衣襟:“針線房莫非是弄錯了本格格的尺寸?這衣服怎勒得這麼緊?”
未等螢月回答,蘇格格便擡步走至落地鏡前查看。
她擡眸看了一眼鏡中人,先是一愣,而後一雙杏眼漸漸睜得溜圓,最後連嘴巴都張得圓滾滾。
鏡中人與她一般,身體僵住,滿臉驚愕。
蘇格格的大腦一片空白,半響才宛如那未上油的機器,僵着身子緩緩低頭看去。
她望着身上緊繃的宮裝,終是回過神來:“螢月,等會?不是,我,我,我,我難道是長胖了?”
螢月上前比劃了一番,而後笑道:“主子哪裡胖了,教奴婢說是針線房的人糊塗,做錯了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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