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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沈覓玄隨口胡謅的話讓陸晚蘿宛若盛滿積雪之山的心髒猛然一顫,适逢暖風拂來,心頭積雪漸融,多了幾分溫熱,竟一時失了態,一把將毫無防備的沈覓玄攬入懷中。
“是為師失態矣,抱歉。”
陸晚蘿的目光中帶上了幾分歉意。
不知怎的,沈覓玄聽了陸晚蘿的這些話後,不禁摸了摸耳垂,有些别扭道:“師父,你……也無需道歉,沈某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就是有些猝不及防。”
“嗯……”
“嗯嗯!”
良久之後,陸晚蘿思索一二,輕輕啟唇:“若是你不用結契也可,隻需——”
故意一頓,像是在等着沈覓玄的回答。
“隻需什麼?”
沈覓玄強壓下心中的興奮,裝出一副平平淡淡的模樣,十分乖巧地微微歪頭。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為師亦有為師之規。”
陸晚蘿的笑意不及眼底,略微有幾分陰冷,“如若徒兒你願意遵守為師所定之規,那麼為師就不和你結契矣。
但是呢,如若日後你犯了錯,還出言頂撞為師,那按照為師記恨的性格,你的小命……”
沈覓玄猜測陸晚蘿後邊之話多半是恐嚇的,因此小心翼翼地開口打斷了後者,手指輕輕點着面頰,雙眼直勾勾地盯着後者看:“師父還是先說說所謂之規吧。”
“一對冤家這對歡喜冤家真的笑死我了……因為想象之中,摔的粉身碎骨之感并未傳來,所以沈覓玄睜開了眸。
不睜不知曉,一睜嚇一跳。
隻見他此刻正被陸晚蘿喫力地橫抱懷中,後者的眸子還一直盯着他的臉看。
許是出自一種正人君子的羞澀,沈覓玄收起素來嬉皮笑臉的戲精模樣,一臉認真道:“男女有别,蠢貨師父,你放手!”
“啪嗒——”
是沈覓玄重重摔落於地之聲。
“沈某……”
沈覓玄剛想為自己發聲,就聽到陸晚蘿“虛情假意”
的聲音響起:“徒兒,你沒事吧?摔得疼不疼?下次可别隨隨便便讓為師放手矣。”
誰讓你又罵為師蠢貨?重重摔一下,是你自找的!
沈覓玄揉着股與腰起身,將手搭於唇邊,瞥了幾眼陸晚蘿,又迅速低下眸去,低聲罵了句:“真是個蠢——”
然,他還未罵完,就住了口,隻因一陣掌風拂過,一個白皙小巧的巴掌停在了他的臉側。
“為師以為見好就收,甚好。”
陸晚蘿五根指頭前後晃了晃,“笨,不,徒兒,你以為呢?”
嘁,這也太記仇了吧!
沈覓玄在心中這般想。
“徒兒,你以為呢?”
陸晚蘿手腕翻轉,用骨節敲着沈覓玄的心口。
“沈某以為……”
沈覓玄回過神來,眉毛一左一右反復挑着,雙眸蓦然一彎,宛若彎鈎,笑意盡顯,“師父所言極是!”
吣要有度,不能真把她吣急了,不然就得不償失了,畢竟沈某還要靠這個當代妖君“保護呢”
!
不過……和她結契還是遵守她所定之規好像都對沈某不太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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