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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吧,下次她再送個好點的。
楚逝水:“這條小蟲子可真可愛!”
時寒舟:“…………”
得了,以後不送了。
楚逝水歡喜了一陣後又變得有點不好意思:“小舟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的生辰?”
時寒舟自然不可能告訴他自己能聽見他那嘰嘰喳喳的心聲,隻是敷衍道:“你晚上的夢話。”
總之,一切的一切都是上輩子的魔尊殿下不敢想象的生活,平凡悠閒得甚至有些無所事事。
對於尋常人可能覺得沒什麼大不了,但對於時寒舟乃至於楚逝水來說,日子其實就像泡在蜜罐子一樣教人沉醉。
像一場幸福溫馨的大夢。
可是在這溫馨快樂的空中樓閣之下,是被時寒舟刻意隱藏的舊日鮮血和滾滾黃塵。
當你歷經千帆卻再度回到原點時,要成為怎樣的人?——魔尊殿下給出的大夢一遭“辭雲笙,你有什麼大病?大晚上的把我叫出來幹什麼?”
姬容海打着哈欠,與旁邊的辭雲笙一同趴在樹叢裡,腦袋上沾了好幾片翠綠的葉子。
姬容海和辭雲笙這會兒都是十六歲,姬容海倒不再是以前那個小胖子,拔高了個子,現下隻是顯得稍微壯碩了點。
一張圓臉也長開了些,還頗有點豐神俊朗的滋味在上頭。
他這會兒嘴裡咬着根草,嘟囔道:“春寒料峭啊,風吹得有點冷。”
旁邊的辭雲笙白了他一眼:“胖大海你這一身脂肪難道是白長的?”
她這時候跟幾年前的那個可愛小姑娘的形象全然不同,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在老大後邊久了,一雙丹鳳眼往下一壓,看起來就很嚴肅的樣子。
辭雲笙:“我註意到一位師兄好幾日了,他的行為舉止都有些怪異,總是有意無意的接近歸元峰。”
姬容海不把這當回事:“不是,他靠近歸元峰有什麼用啊,他又不能通過禁制看到裡邊兒,就連我倆也隻進了那麼幾次。”
姬容海嘀咕道:“也許是你想多了——可能這師兄是邀月仙尊或者老大的什麼瘋狂崇拜者也說不定。”
“十歲金丹哎!
修真界自斷代以來有過這樣的人物嘛?!
大家都想來看看也是正常的啊。”
“你在裝傻吧你。”
辭雲笙似笑非笑,“老大的名聲可不是那麼好。”
辭雲笙身子趴得有點僵硬,稍微動了動手腳:“不少人出來說她殺氣太重的。”
“我呸,那是嫉妒——”
姬容海還沒說完,腦袋被辭雲笙伸過來的手往下一按,喫了一嘴土。
辭雲笙耳朵動了動,聽見不遠處傳來的聲響,一雙眼睛在黑夜中警惕的掃視一眼:“來了。”
姬容海將嘴裡的泥土吐出來,瞪了旁邊的辭雲笙一眼。
兩人將自己的氣息都斂了起來,屏住呼吸觀察附近的動靜。
月光從樹葉的縫隙中灑下,忽地吹過一陣風,剛長出沒多久的新葉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他們的視野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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