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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盛沒有如喬宴的意先睡。
仍然孜孜不倦地繼續着哄睡電台服務。
聲音平靜,眼底又愠着酸溜溜的暗潮。
直到喬宴睡熟,直到他把喬宴再一次圈地進懷。
腦袋裡仍然浮現着李什麼普普通通的大平頭。
霍景盛想了很久。
仍然想不出李什麼有什麼好的。
霍景盛早已經把這個大平頭調查透了。
打架鬥毆一樣不落。
但喬宴就是要把他當朋友。
罷了。
喬宴好不容易有個朋友。
差就差點吧。
霍景盛唇角碰了碰喬宴的臉,把人摟緊後,也閉上了眼。
他像個抱着水晶鞋的灰姑娘。
知道天亮之後,懷抱又是一場空,所以加倍珍惜時間。
隻是這天,出了意外。
喬宴矛盾喬宴的臉頃刻泛紅。
他翻身,細仃仃手臂撐住床,試圖拉開距離。
豈料手臂在寬暖懷裡睡得綿軟,稍一用力,竟連胳膊帶人…在霍景盛懷裡砸了個二進宮。
霍景盛大手扣住喬宴:“是要換姿勢?”
喬宴搖頭,他羞臊得腳指頭都蜷縮了:“…對不起…我忘了我剛醒沒力氣。”
“也不知道夢遊會攪擾你…”
“我還是…去自己房裡睡吧!”
喬宴掙了一下,沒掙動。
霍景盛扣着他:“喬宴。”
“我習慣了。”
喬宴快繃成雕像:“…啊?”
霍景盛像是很沒辦法地笑了下:“第一天起。”
“你就睡我懷裡了。”
喬宴緊張得咬住下唇。
被霍景盛捏住下巴鬆開。
霍景盛翻了個身,把喬宴睏在床和他的身體之間。
他公事公辦道:“喬宴。”
“協議是我不能靠近你。”
“你靠近沒關系。”
“況且。”
“你又沒有對我做什麼。”
“這麼急着要逃,反而像是心虛。”
霍景盛聲音更沉:“還是說,你打算對我做什麼?”
“沒,沒有!”
喬宴局促極了。
暖烘烘的木質香味四面包裹,侵掠着他的空氣。
他暈頭轉向,手腕打着顫,手指蜷縮着,急於抓點什麼,卻不敢抓霍景盛。
無力地被睏在枕上,哆嗦着把枕頭摳出一圈一圈的漣漪。
霍景盛就道:“既然沒什麼。”
“喬宴。”
“我允許。”
喬宴像被烘化了。
漂亮眼睛蒙上迷離神色,鬼使神差接受霍景盛的歪理邪說。
喬宴小聲祈求:“那…我能起來,喝點水嗎?”
身上的大山終於…挪開了。
喬宴被正大光明地,圈進屬於霍景盛的領土。
霍景盛像是心情不錯。
他攬起喬宴,把他靠在柔軟踏實的床靠上,低聲道:“我去倒水。”
喬宴就這霍景盛遞來的杯子,小口小口飲水的時候,還紅着眼尾迷迷糊糊地想——怎麼就…理所當然睡到一個被窩來了呢?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可他的身體素質不允許他大半夜思考太久,他就着霍景盛的杯子喝了一會兒,就犯睏了。
都怪霍景盛不允許他大口喝水,小半杯水還沒下完,喬宴眼皮打了幾架,就把臉歪在床靠上睡過去了。
迷迷糊糊,感覺到霍景盛動作很輕地蘸拭他的嘴角。
把他安放了下去。
喬宴醒來,霍景盛又不在。
要不是他是從霍景盛的被窩爬起來的,他都要以為昨晚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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