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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初那樣挑釁你,完全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啊。”
裴寧谕垂眸:“……”
尹席殊笑笑:“裴序這邊總歸是小事,寧谕你未來進入聯邦,可是要和許司度共事的,將他得罪得透透的……誰能保證許司度不會對你產生威脅呢。”
裴寧谕驟然轉過頭來,那張不可一世的臉迫近了尹席殊,在燈光下,那過分鋒利的美貌簡直不可直視,哪怕尹席殊早已深深憎恨着裴寧谕那高高在上的樣子,視線卻依舊會被裴寧谕吸引。
雖然還沒有分化為alpha,多年的上位者姿態早就讓裴寧谕養出了一身駭人的氣勢,裴寧谕睥睨着尹席殊。
裴寧谕:“他許司度算什麼東西呢?”
裴寧谕湊近正在冷冷看着尹席殊,細長的手指撥過他額邊的碎發,拉回尹席殊的思緒。
裴寧谕黑色的眼眸映照出尹席殊出神的那張臉:“就算許司度有本事爬得起來,誰又敢動我呢?”
他可是裴寧谕啊。
那個維度基地綜合排名病房裡。
不知名的儀器上紅色的數字閃爍,映照在白色的床單上和許司度沒有血色的臉上,他醒着,面前站着一個人,向他報告着近期發生的事情。
那人見到裴寧谕來了,將頭低着鞠了一躬,收到裴寧谕“滾出去”
的話後,他猶豫地看了許司度一眼,見許司度對裴寧谕的話沒有反應,就出去為他們關上了門。
許司度:“我以為你不敢出現在我面前。”
他是個一向能將繁瑣禮儀做到恰到好處的人,面對裴寧谕卻忍不住微微皺着眉,凝了神色。
不敢?為什麼不敢?獵人端着槍,難道會恐懼獵物死前無謂的掙紮嗎?裴寧谕站在門口,靠着門,歪歪斜斜地站着看着他:“我來看看我的beta。
順便教會他更加溫順服從地對待主人。”
許司度之前想了好久,也沒想起來自己在基地裡與裴寧谕有什麼交集。
他在分化後受到裴寧谕的嘲諷,更像是這位少爺的無聊時隨意取樂的行為。
連續四年積分排行榜第一,沒人不認識裴寧谕。
饒是他,在基地裡不分晝夜地積累積分衝排名榜,也隻堪堪到第四的名次。
他也早就聽說過裴寧谕在基地裡的名聲,裴寧谕相當有軍事天賦,一半人在欽羨着他的能力,希望有朝一日超越他,其中不乏貴族子弟;另一半人視其為洪水猛獸,他囂揚跋扈的性格讓基地裡的部分人敬而遠之,生怕沾惹上了他。
誠然,無論是否看得上裴寧谕做的那種惡劣行徑,大多數人都走在追逐他的路上仰視着他。
他曾經也不例外。
許司度覺得自己很可笑,這種人渣,縱使軍事天賦過人,有什麼好被仰望的。
真是不可思議,昨天裴寧谕在他昏迷時說過的話被人一字不差地匯報給了他,裴寧谕居然還敢來他面前。
許司度:“裴寧谕你看清楚,我現在不是可以受你擺佈的beta,更不是你的beta。”
“你的”
二字被他刻意咬重。
面對裴寧谕這種有能力幾句話讓人冒火的混蛋,許司度態度稱得上克制與平淡了,隻是難免臉色漸漸沉寂了下去。
要是換了其他人,怕不是早就抖着嗓子,慌亂地喊外面的人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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