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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鈴蘭撞上了司妙真那雙狹長鳳眸,有些意外對方會突然靠近馬車,更沒想到會遞給她們水囊。
回神後,她連忙道:“謝過將軍好意,但馬車櫃子裡備了水果,可以止渴。
小羽,你快將水囊還給妙真將軍,外面如此炎熱,行軍又辛苦,她更需要喝水止渴才對。”
光是看到季鈴蘭的馬車,司妙真的心情都會好上三分。
她在放下馬車簾子前留下一句……“我不渴,給你你就留着。”
說完,她瀟灑地一夾馬腹,驅馬回到前方,嘴角始終挂着清淺的笑意。
無法拒絕這份好意的季鈴蘭心中感到些許無奈,接過丫鬟遞來打開的水囊,喝了一口。
嗯……是自由的味道。
天色漸晚,司妙真對身側的張副將囑咐道:“傳令下去,全軍就地休整,明日黎明再加速行進。”
一聲令下,浩浩蕩蕩的軍隊便如蟄伏的猛獸一般收斂爪牙,停了下來。
司家軍軍紀嚴明,安營休整也是分了區域的,互不逾越。
畢竟已經有了很多次野外過夜的經驗,眾位將士已經很熟悉了。
這也是季鈴蘭在野外度過的溪水浴夜幕降臨,山野間籠罩在一片靜谧之中。
月光如銀,灑落在蜿蜒的溪流上,水面泛起微微的波光,仿佛撒了一層細碎的星辰。
溪水在夜色中流淌,發出輕柔的潺潺聲,像是大地的低語,與遠處的蟲鳴交織成一曲自然的夜曲。
僅穿着一件輕薄白色單衣的季鈴蘭緩步踏入溪水,冰涼的溪水漫過她的腳踝,帶來一絲清涼。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美,烏黑的長發如絲綢般垂落,與夜色融為一體。
她的脖頸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瑩白的光澤,仿佛山間的一抹皎潔。
她輕輕掬起一捧溪水,水珠從她的指間滑落,在月光下閃爍着微光,如同墜落的星辰。
晚風輕拂,帶着山野間草木的清香,吹動她的發絲,也拂過她的面頰。
溪邊的野花在夜色中靜靜綻放,花瓣上沾着露珠,在月光下晶瑩剔透。
遠處的樹林在風中沙沙作響,仿佛在低語着古老的故事。
抱臂坐在不遠處的司妙真靠着樹幹,長發高高束起,用發冠固定,發絲整齊而利落,幾縷碎發隨風輕揚。
她是背對季鈴蘭的,雖然看不見,但習武之人耳聰目明,聽得非常清楚。
那時不時響起的水聲總會擾亂她的心弦。
一開始,當司妙真提出可以替季鈴蘭守着,避免他人誤入或猛獸帶來的危機時,季鈴蘭并未立刻答應,而是面有難色,總覺得給司妙真添了麻煩,於理不合。
但在司妙真的安撫下,加上或許是想洗澡的欲望占了上風,季鈴蘭才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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