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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令人失望的是,大司伸彌并不是走私線中非常核心的參與者。
他的性格決定了他容易背叛的事實。
森山醫藥的人或許也想到了這一點,并沒有向他透露太多內容。
他報給公安的情報足夠公安啟動搜查,但想要獲得更多的信息,還需要花時間再深入一層。
這件事整體不算着急,但拖得越久,他越擔心情況有變。
與下屬接頭結束後,降谷零沒着急離開。
他今晚通過調酒師遞出去的情報還是上一階段的要求。
組織最開始得知森山醫藥開始接觸其他集團的事,也是因為有大司伸彌這樣的告密者將情報送過來。
他如今的上司,情報組代號“梅斯卡爾”
的成員,交給他的任務一直是查清楚所有森山醫藥聯系過的下家。
梅斯卡爾那方并沒有提及原因,但降谷零多少能猜到。
如果森山醫藥暴露,他們將手中的名單放出去,就可以拔蘿蔔帶泥地將更多競爭對手拖下水。
組織已經不會對森山醫藥提供任何協助,隻要他們這裡撤得夠幹淨,之後森山醫藥牽連一系列問題,他們隻會樂見其成。
目前尚不清楚的是,他領命所做的究竟是有備無患,還是組織的人從之前的合作中窺見了什麼隱藏的風險。
不過這個原因對他要做的事并無影響。
今天之後,他需要盡快佈局,將公安已經開始參與的事及時報告給梅斯卡爾。
他不能確保組織在公安沒有耳目。
如果公安的參與被這位線人先一步遞上去,他作為任務知情者之一一定會被嚴格審查。
安室透不報告一定會被組織懷疑。
如果報告,還能在一定程度上搶占先機。
這種讓對方先入為主的小心思沒有很聰明,但總比什麼也不做要好很多。
降谷零的行動很快。
他在之後的幾天中陸續接觸了更多森山醫藥相關人員和極道,也在偽裝後出入神戶多個地下情報交易點。
他打聽問題時使用的言語大多模能兩可,自由發揮、或者說曲解偽造的空間很足。
即便之後有人留了個心眼前來查證,也糾不出半點差錯。
三天,足夠這位神通廣大的情報販子整合出足以證明公安動向的材料,并再次交付給梅斯卡爾。
冥冥之中,他預感到很快就會收到新的反饋。
果不其然。
就在安室透傳遞情報的八月末,東京大學生還處於暑假期間。
盂蘭盆節的法定休假剛過,人們已經回到各自工作崗位。
警察的輪休受長假影響小,他們的日程相對規律很多。
古裡炎真沒有暑假課程。
他大多數時間都留在品川公寓、西蒙的據點,或是在稍微涼爽一些的夜晚開始工作。
他今年夏天在忙上元會的事,因此沒有像往常一樣去西西裡找沢田綱吉。
得知他沒有旅行計劃,萩原研二很積極地時不時找他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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